新自由主义的强势国家:20世纪80年代的危机与革命
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些后现代理论中,一个弱势但整装待命的国家机器出现了,这个机器从所有的物质性社会内容中抽象出来,因而在确立平衡与秩序的拟象时更为高效。自由主义的弱社会主体被从针对社会对抗的政治权力中抽象出来,因此将自由主义的治国术(statecraft)问题简化为一个平衡抽象的力量以维持政府的机械性或者工具性问题。作为社会代理人的国家形象在体系中、在平衡机制中消失了。最终,国家成为诸多弱势主体中的一个,成为中立的秩序守护者。面对后现代自由主义统治视野在理论上的完善性,面对其冷静的循环性和透明的简洁性,我们不能不惊叹。当我们将目光投向实际政治的平面,我们也会在那里发现弱势国家,这是20世纪80年代新自由主义的梦想,同时也是里根革命在修辞上的核心。让我们暂且粗暴地中止我们的理论论述,从而将这些自由主义理论放回到社会现实的语境中,并且评估这些理论在多大程度上有助于当下国家的实际需要和发展。
第六章 后现代法律与市民社会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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