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足为奇的是,有好多社群主义者会欣赏里跟政府的说辞,如需要道德规划,需要国家干预,以统一全国人民的伦理生活。用里根自己的话说,他的任务是“与如下所有人确立一个新的共识,这些人都接受如下词汇所传达出的共同价值观:家庭,工作,邻里关系,和平与自由”(转引自《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Times,1984年2月1日)。布什政府在1988年和1992年大选宣传时所表现出的对道德和家庭价值的关注证明了这个主题具有强大的连续性。桑德尔论述说,自由主义者要大力向“保守主义思想中的共同体观念”学习:“里根呼吁的内容中最为有力的部分就是他对于共同体价值—家庭和邻里关系,宗教和爱国主义—的强调。里根所激发的是对近些年日渐衰退的生活之道的渴望对拥有更大意义的共同生活的渴望”(《民主党人与共同体》[“Democrats and Community”],第21 页)。当泰勒提倡“爱国主义认同”(patriotic identification)的新精神以凝聚国民时,他也是在呼应这种情愫,只不过并没有直接提及里根的筹划(见《话不投机》,第165-176页)。尽管里根的说辞很有前景,但是这些社群主义者却注意到,政府的政策偏向个人主义,因此不足以培养这些“公共德性”(见贝拉等,《心的习惯》,第263页;以及桑德尔,《民主党人与共同体》,第21页)。因此社群主义者构思了一项能够最终实现里根关于国民道德共同体承诺的计划。
第六章 后现代法律与市民社会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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