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现实存在的社会主义带来的结果是缩小东西方之间的差异,令人困惑的是,当下用极权主义的范畴来解读社会主义政权已经司空见惯。当一个国家支持对生产力进行全面的动员并且所有的社会辩证关系都服务于这一动员目标时,这个国家就被视为极权主义的。在极权主义政权下,市民社会完全被国家所吸收和吞没,如此一来,其所有的自主潜能以及自由的权利不是被压制,而是被否定了。在现实存在的社会主义与纳粹主义共生的历史进程中,两者都代表了20世纪的极权主义范畴。然而,我们应该认识到,这个范畴在现象和描述上的能力在最好的情况下也是可疑的(事实上,将全面动员人口以开启经济发展与全面动员成熟的资本主义经济以展开扩张主义的战争等同起来,这似乎是种精神错乱),绝没有任何启发价值。事实上现实存在的社会主义在其解体的过程中,已经向提倡极权主义概念的理论家们昭示,它并非如他们所宣称的,是从市民社会变成了集中营,而是相反,意味着一个复杂的、动态的以及某种得到阐发的(即便还是组织混乱的)的市民社会的出现(在很多方面是全新的),意味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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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