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规范性的论断:似乎我们可以且必须着手接近这个目标。将规范性化约为社会性和协作性主体在其中表现自己的制度性进程:这似乎是种手段,或者说是存在论的基础,借此对规范性的化约成为可能且对制度性(institutionality)的重新激活成为现实。一旦这些条件得到满足,我们就处于一个表层的、平面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中,生产性力量的独一性表达的无限性以及不计其数的协作网络被呈现出来。没有其他领域能凌驾于这个肯定的、历史性的领域之上。在这个平面上,“一”就是诸众。形而上学的一元论是主体的历史多元论和自由生命的独一无二的基础。我们如何能够在一元论的自由领域上发展出这种多元性的生命?
第七章 创构力量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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