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于资本的观念的确是空想性的—一种如此全然社会性的资本,与其说是拒绝通过货币机制②来表现自己,不如说是拒绝将自己呈现为剥削的社会力量,进而使自己具有自主性、并将自己表现为某种独立的本质和统领性力量。这是一个短期的乌托邦,当资本主义利用因为斗争和危机而产生的实质性飞跃,去消灭在通过市场而实现利润的过程中所出现的明显的扭曲时,这种乌托邦空想就消失了。而一旦乌托邦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些在社会层面存在的支配与剥削关系的神秘化。①这种神秘化的必然性就是在力量平衡中对资本主义进行重建,自1917年以来,这种平衡开始向有利于工人阶级的方向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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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①对凯恩斯产生特别明确影响的似乎是自由主义和人道主义的激进主义传统,其在剑桥的代表人物是托马斯·格林(Thomas Green)。关于格林政治思想中的乌托邦内涵及其政治理论的一般取向,见约翰·雷德曼(JohnR.Redman)主编的《T. H. 格林的政治理论》(The Political Theory of T. H. Green);以及让·皮塞尔(Jean Pucelle),《T. H. 格林哲学的性质与精神》(La nature etI'esprit dans la philosophie de T. H. Green),特别是第 2 卷《政治、宗教:格林与传统》(La politique, la religion. Green et la tradition)。
②这种资本的社会化—这种社会化在对货币的拒绝以及货币“被各种各样的流通信用形式所取代”的方案中表现出来—有其可能,马克思在《资本论》第3卷第606-607页已经给出了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