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工作越来越多地借鉴他人的工作,无论是在学习的方法、遵守的标准还是使用的技术资源方面。此外,工作本身的速度和质量也变得更加集体化。与此相对应的是劳动分工的深化、技术的普及以及日益复杂的工作所要求的协调的加强。因此,生产单位的规模不断扩大,它们在公司“网络”中的相互关系也越来越紧密,在国家和国际层面都是如此。①
然而,伴随着资本积累而出现的这种生产社会化的历史运动并不是连续的。图1-1的S形曲线既显示了这一历史趋势,也显示了在20世纪最后二十五年的短暂衰退。其实,在从一种技术经济范式向另一种技术经济范式过渡的阶段,这种社会化以时间为标志。一方面,在熊彼特式的创造性破坏过程中,一些旧的联系被打破,而新的联系还处于萌芽阶段,尚未形成它们的利基市场。过时的工作流程因破产而被废弃,其他更个性化、更分散、尚未标准化的工作流程则在更小的社会空间中展开。许多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在寻找融资者或收购者时,这些选择也得不到社会的认可。无论这些是破坏性动力还是创造性动力,它们都是生产社会化中断的原因。另一方面,创新一旦到位,就能在更大范围内恢复社会化,使工作流程在更细的层次上相互渗透一—蒸汽机、电力、化学、机械工程,当然还有信息通信技术,这些重大创新以各自的方式催生了更加分散的生产方式。
第一章 加州意识形态的苦难
① 鉴于本研究的目的,我们过度简单化了马克思的社会化问题带来的困难。有关 该主题的最新理论发展的讨论,参见:RiccardoBELLOFIORE,«The adventures of Vergesellschaftung»,Consecutio Rerum,vol. 3,n°5,2018。对论点的总结,参见: Gérard DUMÉNIL, et Dominique LÉVY, «Dynamiques des modes de production et des ordres sociaux», Actuel Marx, vol. 52, n° 2, 2012, p.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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