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社会两极分化的态势因强调雇员的流动性而得到加强。虽然这对高素质员工的知识传播有积极作用,但对绝大多数其他员工来说,灵活性就是工作不稳定的代名词。硅谷的情况也很典型,近三分之一的人口收入不足以满足基本需求,贫困现象普遍存在。根深蒂固的种族和性别不平等现象持续存在,而且往往比美国其他地区更为明显,这也破坏了人们推崇的多元化开放理念。①
最后,不平等与创新之间的关系还有一个严格的地理维度。创新就是发现新的组合,就是把以前没有的东西放在一起、组织起来。为了实现这一目标,邻近性和直接互动是至关重要的事,以便从发现过程所必需的社会授粉中受益。这一过程所需的隐性知识大多植根于现实生活的社交网络中。因此,参与创造性活动的人有兴趣聚集在一起,从非正式交流中获益,从而提高他们的生产力和收入。②然而,这导致了隔离。不仅创新集中在大城市地区①,在城市与乡村两极分化的同时,城市地区之间的社会分化也在加深,包括每个城市内部不同社群之间的分化。
第一章 加州意识形态的苦难
① Molly TURNER, « Homelessness in the Bay Area», The Urbanist, n° 560, 2017; David ROTMAN, «Technology and inequality», MIT Technology Review, 21 octobre 2014.
② 这一点在 1990—2010 年期间的美国得到了证明。参见:Enrico BERKES et RubenGAETANI, «Income segregation and rise of the knowledge economy», SSRN, 2018, en ligne.论创新与不平等的一般关系,同样使用的是美国的例子,参见:Philippe AGHION et al.,«Innovation and top income inequality», NBER Working Paper, n° 21247, 2015.
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