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亨特和马修对新闻如何在脸书上传播做了分析,并且在对比了传统新闻网站之后得出了假新闻网站的相对影响力。他们汇总了所有信息后做了—个粗略的估算(“back - of - an - envelope” calculation),发现普通美国人去投票的时候最多只能记起一到两个假新闻,而且他们不太相信这些报道。
当我联系马修时,他不愿意下一个明确的定论,说假新闻对选举没有影响。他告诉我:“我们无法估计一个人看到一则报道/广告后,他的投票方式会受到什么影响。”新闻接触面与实际投票之间有何关联需要进一步研究。
即使我们像马修建议的那样谨慎,我也看不出假新闻效应会如何积累起来。尽管唐纳德·特朗普在选举中取得了微弱的胜利,但亨特和马修的“粗略”计算表明,假新闻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噪声而已。
与后真相时代概念所指的状况截然不同,假新闻的收效微乎其微。没错,是有铺天盖地的假新闻报道充斥在我们的各种媒体中,但它们很快就会被人忘记,也很少有人相信它们。
鲍勃·哈克费尔特告诉我,他从自己的研究里得到的最大启发之一就是,“对政治事务感兴趣并且有所了解的公民总是(对相同背景的人)特别有影响力”。我们没有理由相信,马其顿的一群少年为获取广告收入而编造了一些故事,哈克费尔特的这个发现就被改变了。
被算法操控的生活
①安慰剂治疗指虽然为病人提供了无效药物,但因为他们“预料”或“相信”治疗有效,最后能够舒缓病患症状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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