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假新闻的传播改变了选举的进程,或者推特机器人的增加对人们讨论政治的方式产生了负面影响。我们没有生活在后真相时代。鲍勃·哈克费尔特关于政治讨论的研究表明,我们的爱好和兴趣可以让其他人的观点渗透到我们的气泡中。埃米利奥·费拉拉的研究表明,至少就目前而言,这些推特机器人的影响极其有限,只是在和其他机器人以及一小群想要看到那些假新闻的另类右翼美国人交流而已。亨特和马修已经证明,关注和分享假新闻的只是少数人,而不是多数人。而且无论如何,没有人能一字不漏地想起这些假新闻。拉达·阿达米克的研究表明,脸书上的保守主义者通过他们朋友的分享和脸书新闻推送所看到的内容,只比他们随机翻看新闻的时候少看到一点带有自由主义倾向的新闻而已。
如果有人说社交媒体气泡阻碍了美国自由主义者认清2016年总统选举时美国社会所经历的事,那么他的证据更加站不住脚。在拉达的博客圈和脸书研究中,自由主义者的观点没有保守主义者多元,不过这种影响很小,甚至我本人也没有完全公正地批评一些“分析社交媒体对用户的数据进行分析”的自由主义新闻媒体。许多新闻记者继续追究谷歌和脸书的责任,逼迫他们进一步改进。自由主义者比保守主义者可能更容易受回声室的影响,但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对互联网的使用比保守主义者更频繁。
我觉得自己兜了一圈。当我刚开始研究影响我们在线行为的算法时,我对PredicitIt所创造的集体智慧如痴如醉。但后来我发现,“大家也喜欢”算法主导了我们的在线互动,并导致反馈失控的出现,还产生了另一个世界。在商业利益的驱使下,黑帽试图把流量引导到他们与亚马逊连接的联盟网站。因此产生的大量无用信息甚至让谷歌的算法不堪重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对谷歌不再抱有幻想。而在解决不停过滤信息这个
第二部分 算法想控制我我们的情绪和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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