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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我结婚了。我妻子为了帮我解围,开始和大家聊起《精灵宝可梦 GO》(Pokémon Go)。洛维萨(Lovisa)有时会骑着自行车去公园与一群25岁左右的男子会合去捉精灵。现在,她跟大家聊起他们上周捕捉火焰鸟精灵的集体活动:我的妻子、穿着慢跑裤的年轻男性、推着婴儿车的30多岁的父母、一群碰巧路过的孩子,以及一对每天都在公园遛弯时捕捉精灵的老年夫妇。我妻子那天抓到精灵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抓到了,但是当小精灵跳出精灵球并飞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孩子哭了起来。老年夫妇百般安慰这个小男孩说,他们明天会再试一次。
“你应该算算抓到火焰鸟精灵的概率是如何随着我扔出去的精灵球的数量产生变化的。”洛维萨建议。其他和我站在一起的人点头表示同意,我没想到大家的意见这么统一。为什么大卫非得浪费时间向大家卖弄他对算法的了解,而不是讲讲《精灵宝可梦GO》这个游戏该怎么玩?
我不认为我应该为《精灵宝可梦GO》劳神费力。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去分析,没有人想知道孩子哭的概率。
相反,我想到的是公园里的那些人,他们互相展示自己的《精灵宝可梦GO》游戏界面,界面空白区域显示了他们仍然需要捕捉的精灵。正常情况下不可能会见面的人因为《精灵宝可梦GO》聚到了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我想起了我14岁半的女儿埃莉斯。前不久,她去见了在“阅后即焚”软件色拉布(Snapchat)的聊天群里认识的一个朋友。我和洛维萨—开始很担心这个网上的“朋友”不会是一个40多岁的恋童癖吧?但我们的担心纯属多余。埃莉斯见到的是一个拥有亮蓝色头发的13岁正常女孩。今年夏天,她想去拜访住在波兰的另一位网友。他们经常一边在Skype上聊天,一边一起写作业。我们又要为是否允许她去波兰思前想后了。
被算法操控的生活UMBE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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