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同事们考虑了与SCL合作的伦理问题和伦理风险,确保不将数据收集与大学研究工作混为一谈。他们意识到从“机械土耳其人”那里收集如此规模的数据缺乏可靠性,而且“机械土耳其人”也没有能力完成这项任务。因此,他们使用了Qualtrics公司¹的在线客户调查服务。亚历克斯告诉我,就像他们之前的研究一样,他们请求对方允许使用受访者的脸书个人资料,并遵守了当时奉行的所有访问规则。
亚历克斯那时没有考虑到其他人听说他收集脸书数据时的感受和看法。他说:“你仔细想想,这是相当讽刺的。我研究的很多东西都跟情感相关,如果我们想过人们是否会质疑甚至反感我们的人格预测,或许我们会做出不同的决定。
《卫报》随后发现,亚历克斯在SCL的资助下建立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收集了20万美国公民的脸书数据以及他们参与的问卷调查结果,而这些仅仅是他们直接调查的人。由于脸书平台当时的运作方式允许人们获知参与此项研究的志愿者的朋友的点赞情况,而且志愿者也同意第三方获取朋友的数据,SCL得以拥有3000多万人的数据。这是一-个巨大的数据集,可能全面描绘了许多美国人的政治人格。
在2016年的康考迪亚峰会(Concordia Summit)上展示公司的研究成果时,剑桥分析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亚历山大·尼克斯(AlexanderNix)似乎并不特别担心别人“反感”他的公司预测他们的政治人格。剑桥分析公司刚刚帮助特德·克鲁兹(Ted Cruz)从籍籍无名的总统候选人变成共和党党内初选的领先者。他介绍了他的公司如何做到“不依据种族、性别或社会经济背景来寻找目标人群,预测美国每一个成年人的人格”。“第二修正案是一项保险政策”这一信息可能会定向发送给高度神经质和谨小慎微的选民。传统、随和的选民可能会被告知“世代延续携带武器的权利非常重要”。他声称,他可以利用目标受众的“成百上千个个人数据点,来准确地理解哪些信息将吸引哪些受众”,并暗示特朗普的竞选团队正在采用他所介绍的方法。
第一部分 算在监个我数据做了什么?
①Qualtrics是一家私人经营管理公司,总部位于美国犹他州普罗沃和华盛顿州西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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