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运而生的问题—特别是鉴于卡斯特对信息劳动力被创造出来的价值强调—进入一些最有名望的大学,通常为进入高层次的信息产业开通了道路,而这些信息产业位于信息资本主义的中心。在英国,种种迹象显示,英国最具有排他性的大学—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在近几十年来越来越限定报考者的社会出身。所以,在英国,一个年龄层中只有7%的人从私立教育中受益,但牛津和剑桥的一半学生都来自于这些私立学校(Adonis and Pollard,1997),而这些数据显示的还是10年前的情况。名校与学生的特权等级出身之间不相称的关联不容忽视。在英国排名前十位的大学中,受过私立教育的学生占据着25%—50%的比例,而他们只是同年龄层学生的极小一部分。这并不是说,大学对学生的家庭出身存在着偏见,该现象显示的是私立大学具备确保其学生在公共考试中表现得非常好的能力,而学生在公共考试中的表现是影响大学录取的最重要的因素。这里提出的问题是卡斯特未曾讨论过的,但却至关重要,我们不禁要问显明的英才管理社会系统是不是仍旧偏袒某些特定的社会经济群体?
有产阶级的持续存在
无可否认的是,对于所有相关者(包括资本主义企业本身)来说,全球化资本主义是一种混乱的、不确定的现象,但许多证据显示,最主要的股东乃是由那些对公司股票享有集中所有权的有产阶级组成。在这方面,约翰·斯科特(John Scott,1982,1986,1991,1996)
第五章 网络社会:曼纽尔·卡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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