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或许是,世界大事以及发展趋势都来源于都会(通常是美国的)视野。新闻中关于其他国家的报道通常仅至于此程度,即发生在这些国家的事件对美国有显著的或者潜在的影响——除非一个灾难达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即它本身所具有的戏剧性足以使它成为新闻。例如,1993年末,索马里(一个位于非洲最东端的国家,几乎没有美国人能够在地图上指出这个国家的位置)被美国媒体广泛地报道,因为一群美国士兵在那里被当地民兵所杀害。像海地这样的地方,也只有当其发生的一些事件将可能会对美国的移民问题产生重大影响时,才会受到美国媒体的关注。同样,中东事务也主要是当那里发生的危机会牵连到美国及其盟国时,才会受到美国媒体的报道。像印度、非洲和中国(几乎拥有世界总人口的一半)等国家和地区,也大多是因为那里发生了带来成千上万的人员伤亡的悲惨事件,比如地震、洪水和饥荒,才获得了媒体的关注。此类框架只有当地发生了会对美国产生重要影响的事件时才得以改变,比如2001年年初,中国截获了美国的一架侦察机,于是在四月的若干日子里,中国成了美国媒体的头条新闻。美国媒体关于美国入侵伊拉克以及随后占据伊拉克的报道特点与此雷同。虽然在全球的许多媒体上出现了排山倒海的反战言论,但美国的新闻报道显然支持这场由美国发起的战争,且不给予任何批评(Tumber and Webster,2006,ch. 4),美国媒体亦很少为那些明显的在世界范围内出现的对这场战争的普遍异议提供报道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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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