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信息社会”的中心支撑产业电信产业,这些政策产生的主要影响是显而易见的,(Garnham,1990,pp. 136—153)。1981年,英国电信从国有的英国邮政业(the Post Office)中分离了出来,从此,英国电信便沿着一条非常独特的商业路线来运作,锁定并优先效劳那些财源滚滚的目标客户(如企业和各大政府部门),以发展新的或现存的服务,采取各种措施以确保自身成为一个成功的资本主义企业。
而在20世纪80年代以前,虽然英国电信业几乎从未清晰地阐明它的政策,但它却是依照一种大概可被称为“公共服务”的精神来运作,其所提供的服务致力于覆盖一个广阔的地理区域、非歧视性使用、以“合理的成本或者可支付性”(OECD,1991,p.26)为目标的定价政策。为达此目标,运用了复杂的交叉补贴(cross-subsidy)制度,从能够赢利的城市网络和国际网络中抽取利润补足边远地区。电信产业的垄断同样在支持英国电子工业中扮演了角色,电信产业中80%的设备都是从这些国内生产商那里购买,通过这种方式,电信产业成了政府经济战略的利器。
但是,撒切尔时期(1979—1990)实行的市场导向政策促进了解除管制的实行,并立即打破了英国电信的“自然垄断”的局面,而此时,英国电信才刚刚从英国邮政业中分离出来,并甩掉了运送邮件的包袱。对此做出回应,一家由私人投资的公司Mercury应运而生,Mercury的宗旨不是提供另一类可选择的电话服务,其目的是赢得商业买卖(business traffic),轻松地赢得电信业的主要市场。因为Mercury只占有很小的市场份额(少于10%),其主要意义不在于它是英国电信的竞争者,而在于它显示了在电信业中盛行的许多新的需要优先考虑的目标(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Mercury的母公司合并了Mercury和其他一些运营商,随后不久Mercury采用了“有线和无线”[Cable and Wireless]的名字)。
英国电信随后的私有化宣告了该企业已迈入新的强调商业竞争的境界,这是一个决定性的转型,即转向商业市场。这种转向在很多方面体现了出来:首先,为了回应Mercury企图抢走其最好的公司客户的行动,英国电信在其竞争领域实行了降价策略。英国电信公司很快就抱怨它正在“失去地区市场”,过去这些地方市场虽然不盈利,从前却并不是一个问题,其完全可以仰赖商业用户的收益来维持。但是,截止到1990年,Mercury都一直在争夺企业客户,而Mer-cury没有提供全面服务的压力,它从拥有100条或者更多条线路的商业客户那里占据全国电话收入30%的市场份额。现在,英国电信一直在悲叹“通话数量多的客户(如公司)的电话服务费用过高”,但自己却“没有从它80%的客户(也就是国内家庭用户)那里获得足够的回报”(BritishTelecom,1990)。这种状况造成的结果不难设想:虽然私有化带来的影响依然存在,并为限制英国电信的价格上涨设立了一个框架,但这仅仅说明向用户收取的费用必须不能高于平均数。实际上,一般用户的开销幅度超过了商业用户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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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