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如影随形的是对“知识产权”和通过版权和专利来保护“知识产权”的高度重视,劳伦斯·勒辛格(LawrenceLessig,2000)认为这个过程是一种圈地形式(Boyle,2002)——进入曾经被排斥的市场关系安排。知识产权捍卫其产品的真实身份和信息的最大化价格。约翰·萨勒兰德(John Sutherland,1999)对他多年以来在《泰晤士文学增刊》(Times LiterarySupplement)和《泰晤士高等教育增刊》(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上所写的评论和文章被数字化的抱怨,就是一个实际案例。从前,这些文章都是印刷出版,萨勒兰德以此获取报酬,但是,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如果读者希望查阅他的作品,他们要么购买、要么借阅原本期刊,或者,如果这个期刊有老的版本,他们会去一些学术图书馆查阅,那里储藏了成堆的复印本(如果可能,还会有缩影胶片)。但是,数字化方便那些订阅了相关服务并且拥有通讯设备的人随时随地信手拈来信息。通过词汇搜索系统(word-search systems),可以易如反掌地查阅萨勒兰德的全部作品。同样,这也是出版商的收入来源,对此,出版商已经志在必得。但萨勒兰德反对这种行为,因为所有这些都是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他也没有获得任何酬金,虽然他是作者。压力主要来源于出版商,他们不懈地利用数字化来最大化他们的投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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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