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战争再也无须对民众进行动员,至少主要军事力量内部无须如此,因为战争的重要目标是发动纯净战,他们本国的民众将会安然无恙(Shaw,2005)。战争的发动将会依赖相对来说数量较少的职业士兵、飞行员和援助队。这体现了在军队中发生的一种向“知识战士”(knowledge warriors)的转变(Toffler and Toffler,1993),该术语强调了那些能够熟练操纵复杂而高度计算机化的工具如高级战斗机、监控系统和导引技术的人员的核心地位,赤手空拳的肉搏能力和射击能力不再受到强调。对本国民众和全世界民众的感知操纵成为战争的重中之重,其对民主国家来说尤为紧迫,因为公共舆论乃影响战争成果的核心因素,民众对战争领袖的担忧会促成国内的反战行动,这一切直接关联军队的战斗力发挥。此外,政府忧心忡忡于公众因误导类型的图片(例如,血泊中的尸体,而不是“对合理目标的精确打击”)的激烈情绪。不可避免地,由此促使军事领袖们小心谨慎地设计和操纵与战争有关的信息,虽然同时他们还必须努力地逃避审查,因为如此举措公然违抗了民主国家要拥有一种“自由的媒体”的理念,并且损害了报道内容的说服力。因此,感知操纵就是多种手段的结合—确保一种持续不断的媒体正面报道,但同时要遮人耳目,特别要让信息看起来是由独立的新闻通讯社自由搜集。对1991年海湾战争的报道就是一流的“感知操纵”的佐证,因为它获得了大量的媒体关注而在报道内容上却有所过滤。但对于感知操纵者们来说,第二次海湾战争却是个失败。一些并不期望出现的图像——嫌疑犯被处以电刑并遭到性虐待,人质们在被敌人拍摄时乞求活下去—反复出现在战争后方的电视荧屏上,并且反对声浪此起彼伏(Tumber and Webster,2006)。
●信息战利用一些异常先进的技术实施。显然,资源丰厚的美国军队充分体现了先进技术的能量(单单美国的国防预算就占了整个世界军事支出的40%,大于任何一个潜在敌国的国防预算以及所有中立国的国防预算的总和)。有迹象显示,英国国防部的装备购买预算现在是每年 15 万亿,“命令和信息系统”(Command and Infor-mation Systems)项目占据其中三分之一的预算,再加上“武器和电子系统”与“飞机”系统的支出,总计这些开支将会占用超过一半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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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