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带有安全的中立特征;研究者堆砌的数据意味着无懈可击的事实,这既简单,又有助益。如此单纯的外表,正是一个技术决定论尽可能掩盖其目标的行政议程中最完美的起点。毕竟,谁又会说反对信息?
(Roszak,1986,p. 19)
罗斯扎克不遗余力地与量化信息的想法论战。无论是电脑的使用普及程度如何飙升,或是新科技数据处理能力如何增强,或是新科技的数字程序处理能力如何提升,或是数字网络的创造力如何强大,这些统计数据不断堆积、翻新的结果,就是人们欣然地相信信息是社会系统的基础。上述现象不胜枚举,意在促使我们认同信息社会理论家所坚持的—人类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社会类型的观点。但西奥多·罗斯扎克向来反对“信息数量增多,新型社会就产生”这个论点,他坚持维系人类文明的“统治意识”(masterideas)并不是完全建立在信息的基础上。像“是对是错,吾爱吾国”、“自己活也让别人活”、“我们都是神的孩子”以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原则都是我们社会的中心理念——但它们在信息理论家所言说的信息出现以前便存在了。罗斯扎克并不认为这些或其他“统治意识”都必须得正确(实际上,很多都充满偏见——比如,“所有犹太人都腰缠万贯”、“女人天生柔顺”、“黑人是天生的运动健将”),他所强调的是这些理念及其必需的质化评估(qualitative engagement)胜于信息的定量测
第二章 什么是信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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