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本包含万象的著作中,米歇尔·德·塞尔托(Michel deCerteau,1984)记录了日常生活中的许多奇巧之处,若干例子说明了凡人富有创造性的冲动。由此,我们明白知识分子们断言他们比普通人能更明察秋毫时,他们是在说谎。德·塞尔托认为,甚至从那些最常规的事物和活动中,人们都能持续不断地并令人印象深刻地创造出不同的意义、用途和快乐。例如,对于德·塞尔托来说,像驾驶一辆车这样的普通行为都是一种特别令人惊异的展现创造性的舞台:可以慢速行车、往返、加速、低速驾驶、周末驾驶、单人驾驶、在驾驶时思考、在驾驶时幻想、放音乐、休息、观察其他驾车人。在这样的情形下,知识分子们怎么敢强行认为他们有特权去了解普通人们在想些什么,或者甚至是他们对事物的感受呢?
当读者们读到这里的时候,你们不会感到惊讶,后现代主义最讨厌试图去识别任何现象的本质特征的主张。“本质主义”(essential-ism)激发了后现代主义者们想起他们所熟悉的对妄自尊大的现代主义假定的谴责,即分析家们可以无偏见地认识到“真理”;一个有特权的观察者能认识到隐藏于事物表面之下的特征;一个更有能力的分析家可以建立起核心的意义;那些非常努力并且花了足够长的时间的研究者们可以找到研究对象的真实要素(authentic elements)。
因为笔者并不同意后现代思想,仅概要性地回顾一下作为一种智识现象和一种社会现象的后现代主义的核心要素,包括:
●对现代主义思想、价值观和实践的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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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