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德里亚更加深入地拓展了媒介符号如何被建构的洞见,他断言如今每个人都了然于胸——即符号的不真实性是后现代文化中一个公开的秘密。换言之,以前或许有人会认为符号是再现的(repre-sentational)(符号指示了其背后的真实),但现在人人皆知符号只不过是模拟(simulations,Baudrillard,1983a)。例如,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广告或许能真实地展现特定对象的性质。但事实并非如此,广告显而易见的不真实呈现常常激起了一些现代主义批评家们的愤怒,他们主张揭露广告对事实的扭曲,例如,某种洗发香波带来了一种性诱惑,或者某种含酒精的饮料能够促使一个人擅长社交等等。现代主义者直接揭露了广告商的诡计(虚假的联系、深层心理学等等),其抨击的立场秉持两种假设:首先,他或她有特权去发现广告商的欺骗行为,而大部分消费者蒙昧无知;其次,能够设计出广告的一种真实形式,通过这种形式广告便可以真实地反映产品。
鲍德里亚反驳了上述观点,他认为普通人与现代主义知识分子相比,见识比肩,例如凡斯·帕克德(VancePackard)就和肯尼斯·加尔布雷斯(Kenneth Galbraith)一样有智慧,但是普通人嫌麻烦不想对此小题大做。他们当然意识到广告仅仅是广告,它们不是“真实的东西”,是虚假的,只是一些模拟。每个人,不仅仅是知识分子,都知道可口可乐并不会“教世界唱歌”,李维斯的牛仔裤并不能使人到中年的男人摇身一变为年方20的魅力帅哥,箭牌口香糖并不能带来令人激动的性体验。所以,我们何苦忧患广告,因为“沉默的大多数”(silent majorities)(Baudrillard,1983a)根本对广告无所挂怀。
鲍德里亚的确声称人们喜欢广告,但他们并不是因为广告试图传递的任何讯息而去喜欢广告的,当然也不是因为他们可能会被广告说服在看过广告之后便去购买某种产品他们喜欢广告只是因为广告能够带来快乐。广告“犹如景观且令人陶醉”(Baudrillard,1983a,p.35),仅此而已。谁知道谁又在乎福特、健力士(Guin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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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