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强调历史延续性的思想家并不认为世界上没有发生变化。正好相反,在他们作品中的“信息化”正说明了他们承认变化已经发生,并把信息的地位看得比过往社会更重要。然而,他们确实反对利用“信息革命”推翻过去的一切事物,他们并不认为“信息革命”标志着新的社会类型。当这些思想家解释信息化的时候,他们坚持信息化是已经存在与持续关系的结果与表现,而且使现存的各种关系延续并产生共鸣。因此,这些思想家确信,现在导向信息化生活的力量,即使到了公元3000年,也一样引领风骚。
与丹尼尔·贝尔、吉亚尼·瓦蒂莫以及马克·波斯特的假设相比,拨开重重迷雾,日渐清晰地看出笔者更偏爱信息化生活是既存势力的延伸这个观点的诠释。在所有的方法和观点当中,最大的分歧始终还是选择变化优于延续性,还是接受延续性优于变化。选择变化的方法论不断强调这些信息现象是由于新的社会形态出现而引起的,并标志着一种系统的断裂。这类思想家使用了形式各异的术语来描述新型社会——从最普通的信息社会,到后工业社会、后现代主义、信息时代和弹性专殊化等等。
当然,这其中没有一个思想家会缺乏历史的想象力,不过,他们研究的侧重点在于分析信息社会区别于过去社会的新颖性。在本书中,笔者努力去证明这些思想家的提议是不可靠的,在证明的过程中,为了有足够的理由反驳他们的观点,我不断地引用那些以连续性为优先的思想家的观点。
可能有人会认为连续性与变化之间的争论是被误解的,且毫无意义。如果人们把这个争论理解为必须在这二者中挑选一个,社会要么只有连续性,要么只有变化,那么这的确是被误解了。实用主义者会坚持,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现代社会的发展混合着连续与变化。如果我们要致力于检验世界如何运作,我们并不需要过多地涉猎连续性与变化之间的矛盾。笔者赞同自己的立场,而且以实际分析超越社会学家中那些老掉牙的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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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