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人类生活依旧还是由经验、实验、技巧、提炼的常识所支配,最多不过是增加了一些实践和技术系统化的普及知识。在农业、建筑、医学以及众多供应人类生活必需和奢侈品的领域,这都是司空见惯的问题。
(Hobsbawm,1994,p,525)
相比之下,今天的改革都肇始于已知的原理,最明显的是在科学和技术领域(虽然这些原理可能只有少数专家明白)。那些写进课本中的理论原理是改革的起点,比如基因进化是人类基因工程的奠基,而物理和数学则是信息与传播科技和其关联软件的基础。理论知识中的航空、塑料、医学和药学等各种不同的领域是今天生活的基础。
我们应该很难想象理论知识的优势会在尖端革新中受到制约。任何一项技术应用,如果没有理论做先决条件支持它的发展,就会令人匪夷所思。例如,道路修理、房屋建造、污水处理或者摩托车制造等每一项工作都必须以有关材料耐久性、结构法则、毒素、能量消耗等等已知的理论原理为先决条件。理论知识形式化地载入课本,而且通过课程教育进行专门化传播,这种教育模式意味着大部分人对他们专业技术以外的理论知识一无所知。虽然如此,在今天,无人不知理论的深刻影响,我们可能会把理论知识想象成为像微波炉、CD播放器和电子钟这类日常的科技产品,把建筑师、水利工程师和技术工看作一个实际的人,如此想法肯定没错。他们也确实是一个实际的人,但我们不应该忽略这样一个事实—理论知识已经被这些从业者掌握了,并已把它融入实际工作之中(而且通常会用结合了理论知识的测量、测试和设计等新科技补充)。
理论知识的优先性现在已经到达了科学和技术以外的领域。比如,政治学,我们可能会重视理论知识在大部分政策和辩论中的核心作用。政治学固然是“可能性的艺术”,它必然会受到偶然性的影响,但是无论我们观察交通、环境还是经济,我们都会看到理论以主要角色发挥作用(支出收入分析模型、环境可承受度的概念、通货膨胀和就业之间的关系)。所有领域的理论标准(抽象、概括、系统)都让人感到满意。理论知识可能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它不能限制核子物理和生物化学的运用,但它在类似的地方也起着作用,理论知识已广泛地渗透到当代生活中,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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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