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国家现在或多或少地都在热心地向跨国公司寻求投资,但其必要前提则是国家必须服从于按照市场运行的企业利益(也就是最大化企业的利益),同时市场也不再局限在某个特定的国土内。因此,某个政府决定自己本国政策的自由往往被国外投资者的需求所限制。
此外,世界金融市场的统一削弱了单一国家的货币主权,无论何时投资者和商人都能感觉到国家货币主权的岌岌可危,此一局势就意味着政策的选择权和政府的权威已荡然无存,因为:
匿名的全球资本市场规则是政府信用价值和稳定性的最后仲裁者,它比国家选举人的意见要重要得多。在全球资本市场的面前,许多政府都感到彷徨恐惧。如果他们不遵守……市场批准的政策,那么他们的债务和纸币就会被出售,为此,他们不得不面对一次可怕的紧缩政策。
(Hutton,1994,p.13)
在20世纪60年代中,来自工党的英国首相哈罗德·威尔逊(Harold Wilson)抱怨那些炒卖英国货币的神秘“苏黎世侏儒”(gnomes of Zurich)。他们的行为迫使英国政府贬值英镑以降低公众的消费水平。这个例子形象地说明了金融家的力量制约了国家的政策,国家与国际金融中心的经济整合程度决定了此类约束力的规模。
后福特主义
19世纪70年代曾经先进的资本主义饱受经济衰败之苦,再加之发展全球性公司战略的必要性,跨国巨头之间的竞争空前激烈,全球金融事务对国家主权的侵害等趋势的联合作用,刺激了一个新积累制度的诞生,这也就暗示着在25年的平稳期后,福特主义已经走到了尽头。如果企业希望维持它们的长期扩张,同时又要与它们所处的新环境达成妥协,企业需要的不仅仅是组织结构重组,而是一个根本的转型。
第四章 调节学派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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