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个语境中,拉康说全部人类知识的本质是一种可怕的不可能的僭妄,因为以象征概念为基础的知识体系是用凝固了的东西替代鲜活存在的过程。更要命的是,自以为是的知识体系却自指为世界的本真存在。从爱利亚学派起始的“一”,柏拉图的理念王国和康德一—黑格尔的先验观念构架,其内里逻辑无不如此。它无法意识到,在这种客观的物相化过程中,“这个形式的固定了某种层面的断裂以扩人的机体与他的外在世界之间的某种不和谐。事实上,这个形式的固定无限延伸了人的世界和他的力量,它给予他的对象以工具性的多种价值,象征的多个声音和武装的潜力”。②也由此,“人类特有的那种要在现实中打上自己形象的印记的狂热是意志的理性干预的隐密基础”。③拉康认为,人类的知识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妄想狂。④当然,拉康这里所讲的妄想狂并不是在肯定达利和超现实主义的那种反叛性,而是转喻人类理性的那种不切实际的万能可知论中的原初暴力。所以,对作为知识论目的的真理,拉康会作这样评论:“真理不是别的,只是通过运动它的无知才知道的东西。”⑤
拉康的这一观点正是他大写他者理论的逻辑前提。
剧场指南和剧情簡介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08页。译文有改动。Écrits:A Selection, trans. by Alan Sheridan, London and New York: W. W.Norton & Co, 1977, P.17.
②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08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13页。
④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92页。
⑤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6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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