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为先验。[13]
因此谈论空间实际上是讨论空间性,这是向世界的一种举动。意向性成为情境的;它并非从主体指向客体,而是由此在的“在此”存在而产生的。当涉及数码物时,正如我们前面所讨论的,我们无法指涉空间,因为这个空间仅仅是一种知觉—例如,三维物体不占据物理空间,尽管它由将物理空间理解为配给物体的具有x,y,z的坐标来确定(z轴的值可以比屏幕的厚度更深)。譬如,手指滑过苹果手机屏幕以查看下一张照片的方法会使人产生一种错觉,即在照片的两侧都有空间。因此,我们不可能通过尝试记录其尺寸或尝试将其还原为屏幕上某些可以间接测量的东西来掌握数码物的空间性。此处更重要的是超越数码物空间性指涉的空间表象。正如海德格尔所言,
当并非通过环视,而仅仅是看着它从而发现空间时,环境区域被中立化为纯粹的尺寸…“世界”作为上手器物的整体,空间化(verräumlicht)为扩展事物的语境,它们不过只是在手。[14]
也就是说,要理解一个数码物,我们应该将“信息空间”看作是一个指涉整体(即它的在世存有)。数码物的共存(being-with)是什么?是屏幕、键盘、鼠标、屏幕上的其他物体、操作系统还是硬件……这样的答案仍然是非常笼统的,因为在这种关系整体中,我们可以将环境中的几乎所有东西都看作物体。如果我们要在这里停止追问,那么我们只能在这一点上说“没有东西”。这正是海德格尔遇到的问题。
海德格尔对关系的理解?
我们的分析如何能够比在世存有这一概括性整体理念更进一步呢?
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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