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我们在海德格尔中找不到任何直接的暗示,因为他实际上在《存在与时间》中批判了对关系的分析。他的批判使他提出了一种对时间性的激进理解,认为时间性是对事物的本体论理解。但另一方面,这种抽象也使他看不到本体论差异的动力。为了清楚地表明这一点,我们必须首先回顾海德格尔所说的关系(Beziehung),这导致他拒绝进一步分析关系概念:
指涉——尽可能地形式化地来看——就是相关。但是,关系并非作为指涉的“类”或“种”的一个属性而产生作用,后者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被区分为标记、符号、表达或意义。一种关系是相当形式的,它可以通过“形式化”从任何语境直接解读,无论其主题或存在方式如何。[15]
海德格尔拒绝把关系视为过于形式和普遍而不能提供具体指涉意义的东西。对于海德格尔而言,关系是一个超集,在其中有一个称为指涉的子集,在这个集中,我们发现了作为指涉子集的指引(Zeigung)。因此,我们应该从关系的概念转移到其子集—器物的指涉与标记的指引:
每一个指涉都是一个关系,但并非每一个关系都是一个指涉。每个“指引”都是一个指涉,但并非每一个指涉都是一个指引。这同时意味着每一个“指引”都是一种关系,但并非每一种关系都是一种指引。关系的正式性普遍特征因此被揭示出来。如果我们要调查研究诸如指涉、标记甚或意义的现象,将它们描述为关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实上,我们最终必须表明,“关系”本身由于其形式上的一般特征而在指涉中具有其本体论渊源。[16]
第三章网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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