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海德格尔而言,现象学还原与意向性都具有与世界的本体论含义或关系,并非作为存在物,而是作为意义。因此,技术物的存在方式构成了此在烦忙的存在,占据了此在日常生活的大部分。然而,伴随着它们潜在的损坏,此在与技术物的逗留可能会被打破。旦此在暴露在陌生化的环境中,这种烦忙的模式将会停止。由于损坏的器物已经转化为在手,此在获得了一种凉异(uncanny)感。此在的烦忙存在加强了真正空间经验的可能性条件(与笛卡尔坐标的可衡量存在不同)。这会意味着空间是一个“在”,尽管它不是一个仅仅被观察到的存在物。那么,这一“在”在空间与上手性上有什么特征?
技术物、标记与空间
这必然引领我们思考海德格尔对指涉整体性(Verweisungsganzheiten)的解释,它是器物上手性的可能性条件。一个技术物属于“为了”(umzu)的“器物整体”。“为了”描述器物的存在,海德格尔也称之为“指涉”(Verweisung):因此,当锤子通过锤击活动发现钉子时,它“指涉”钉子,正如它的“为了”所指之物。然而,指涉不是从A到B的单一线,而总是表示其他指涉,例如,锤击表示钉子的指涉,然后是我们正在着手做的物品,例如桌子。这就是为什么他确定了所有指涉整体性的原因—因为每个指涉最终与所有其他指涉相关,或者“指涉”所有其他东西。所以必须通过对指涉的解释来评估“在”。
“在”也有另一个含义,不是“存在”,而是“自在”(ansich)。现象学的使命是“回到事情本身”,以直面康德将物自体(Dingan sich)视为一种先验不可知事物的观点。对于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如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一而言,这一不可知性构成了一个需要澄清与解决的问题。胡塞尔并没有遵循这条道路,而是将物自体抨击为神秘的。他认为,事物总是可以在人类的认知能力范围内被认识或理解,这是现
第三章网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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