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扑时间
拓扑时间需要时间寄寓物体,就像当此在遭遇不再是上手的器具时,过去在这种不协调性中自我显露。当然,我们可以思考过去,思考昨天我们吃过的东西,前天与我们聊过的人,但是这种对过去的记忆并没有以身体的方式经验过去,如在博物馆遭遇一个古代的工具。在海德格尔的思想中,技术现实被视为“已在”,而不是被明确审问。如果这般时间经验依赖于物体,人们还可以将海德格尔的“已在”视为通过日历可以检索到的东西以及时间的同步性质。没有机械或数字时钟,日、月和星辰可以作为时间可分性的指标。这些不精确的测量结果成为一种约束力,将景观与此在联系在一起。我们可以再次看到《物》的主题。因为精确是分离的根源,所以没有它,技术过程就不会存在,并且通过回归这种指涉关系(以天体作为时间感的基础)而被撤销。或者,我们必须认识到时间的技术性,这已经通过在技术组合内观察恒星并在技术系统中慢慢实现并保留下来而得到了体现。我们需要对数字环境中的时间持有物质性的看法,这使得对时钟时间的批判变得更为复杂。我在这里提出将注意力转向法国哲学家米歇尔·塞尔(MichelSerres)与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伊利亚·普里高津(IlyaPrigogine)提出的另一种拓扑时间概念,因为我认为它们为我们提供了对时间更为物质性的理解,同时却也与海德格尔相近。塞尔并未把时间视为一种流,而
第四章 技术系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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