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改变工具与器具,可以自己制造或修复工具,但是不能改变网络,不能自己构建网络:人们只能配合网络,适应它,参与其中;网络主宰并包容(enserrer)每个个体,甚至每个技术组合的行为。[62]
如今,我们或许无法通过改变跨大西洋电缆来改变通信网络,但我们可以通过使用Facebook、Twitter、WordPress、Dropbox等建立社交网络、文件网络、数据网络。而另一方面,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实现一个技术系统网络,它实际上给了我们西蒙东梦寐以求的新可能性?海德格尔试图通过超越技术系统寻找新的关系,而西蒙东想从内部找到解决方案。海德格尔提出了沉思性与诗性思维,意即一种非技术性的想象力,作为一种回归语言的新可能性。相比之下,西蒙东与贝特朗·吉勒一样,认为结构的修改是人类在技术系统内重新发现补救的最终可能性:
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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