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这种理念性的最简单的方法是通过书写为每件事发展标准本体。如果这一本体论被用作理解的基础,那么客观性就已经确立。这不仅适用于几何对象,如矩形,也适用于文化产物。在《经验与判断》中,胡塞尔提到了自由理念与有限理念。矩形是一个自由理念,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但是像文化产物这样的有限理念必然与时空背景有关。几何的理念不是通过沟通创造出来的,而是通过它保存下来的。对于胡塞尔而言,问题首先是这种理念是如何派生出来的(无论它被重复了多少次,它都会产生相同的客观意义),其次,这些理念如何被重新使用,而不会产生消除经验的自动化。因此,可以明确地说,胡塞尔优先考虑认知而非沟通。
客体与想象
我在这里将我们对技术系统的概念化与尼克拉斯·卢曼(NiklasLuhmann)的系统论区分开来,以区别于技术统治的交流系统。卢曼的系统论研究胡塞尔现象学时采取了类似的方法。对于他的社会系统而言,最重要的概念是意义,当他谈到沟通时,他特别提及胡塞尔的意义与认知,但仍然保持了认知意义与沟通意义之间的区别。[67]卢曼将胡塞尔对意向性的分析融入他对沟通的分析中,将现象学还原转化为“复杂性的降低”。[68]随后,在发展他的系统理论时超越了主体间性。在我们讨论数码作为共同构成人类与计算工具的技术系统时,数码物既是认知对象也是交流对象,并允许我们对客观性与可能世界进行新的诠释。对于胡塞尔而言,沟通意义是认知意义所不可或缺的。我们将在第六章进一步讨论认知问题。
在《欧洲科学的危机》与诸如《几何学的起源》等论文中,胡塞尔进一步提出交流服务于认知。因为为了保留几何的本质真理性,我们必须一代又一代地不断传递它的原始意义。因此,认知的对象不是非
第五章 逻辑与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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