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是从历史的碎片中想象出来的!那么由于这一起源只存在于幻想和想象中,它难道本身是不是武断的?如何思考确然的确定性?胡塞尔认为唯一途径是通过现象学还原。只有通过悬置,人们才能够追溯能思一所思相关的复杂性,并得出一个确然的理解。这涉及的不是简化而是澄清。[72]我们不得不说,胡塞尔从来没有阐明究竟如何做到这一点。事实上,他有时忽略了思想中矛盾的东西,例如,视域总是与生活世界中的其他东西联系在一起,以致一个物体的身份不能在某些点完成,而它的关系延伸入无限。
客体的构成不再是意识主体的形式强加,而是来自主体的统一的关系。这使我们回到了我们前面提到的德勒兹所做的胡塞尔与西蒙东的比较,即原型几何与强度调解。存在,就是被强度所束缚。[73]在接下来的几节中,仍然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即如何通过外化来调节由意义视域界定的观念直观(ideation)行为以及理念化(idealization)行为。此时,我们经过对分析哲学与现象学中的逻辑与客体问题的长篇阐述,得出了胡塞尔与克里普克以及普特南之间的某些相容性。有人或许会反问,这不是与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关系以及与主体间性相对的客体间性相反吗?如果我们将客体的概念仅仅归因于一个主体,即,将客体看作纯粹由与能思相对应的所思构成,那么情况确是如此。例如,当我们看到一块石头并将它变成一个意识的对象时,我们可能对面前的物体有不同的意义视域。这些视域可能会以某种方式融合或重叠,从而使我们对石头有共同的认识。这种共同的认识是通过不同级别的范畴来实现的,正如西蒙东在《想象与发明》中以生物、心理与符号辖域方面所解释的。相反,我们也可以将这些不同的级视为可能世界(或现实):对石头的这种感知使我们可以说我们已经看到了这样的一块石头,因此在可能世界的第一级中形成了一个身份。然而,当涉及符号和图像时,就需要社会语言学的劳动分工,因而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就不能得出身份:它既是主体间的又是客体间的。
包裹在元数据中的数字图像允许人类与机器将它识别为某种事物的
第五章 逻辑与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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