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用户生成的标签的数码物成为一种特殊的文化产物,由表现为交互与检索痕迹的不同意向性构成;它不仅仅将自身作为一种属于特定文化的对象,而且也构成反对唯我主义思考世界的“我们”。我很想将标注的创始想象为发展胡塞尔式网络批判的可能性一种通过万维网贯穿所有文化的范畴标准化一以及在其中找到进一步发展西蒙东所说的转导逻辑的可能性。标注或其他有益的注释形式应该被视为一种方法论,除了隐式与显式外,它还可以增加一个新的术语,就像转导作为归纳与演绎之外的第三术语一样。我们可以称这第三个术语为“串通”(complicity)。根据牛津英语词典的解释,complicit一词来自法文单词“complicité”,它有两个含义。首先是“相互理解”,比如说,当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同时笑了起来,却没有进一步的交流时;第二个含义是“参与不法行为”。串通既不是明确(explicit)的,因为复合描述不能被简化为真理陈述,它也不是隐含(implicit)的,因为它已经被陈述了;同时,它将当前状况问题化并去稳定化为非法。我将此理解为西蒙东个体化概念中的张力以及胡塞尔意义视域形成中的怀疑一解明二元。意义视域的稳定可以被认为是二次处理下的标签结晶,如标签云的创建,它是一个选择工具,显示哪些标签更常被使用,因此也可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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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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