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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学方法通过悬置观察者的日常感知来重新激活他们的客体经验,并使得科学成为具体而不仅仅是抽象。正如我们所见,胡塞尔在《几何学起源》中的批评恰恰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以消除日常生活中自然态度的朴素性。重振经验就是让生活世界重新回归其技术化。我们不得不一再要求现象学方法否定这种态度。如果标注是一个还原的过程,它可能会给我们呈现带来长期经验的可能性。被唤醒的经验必须反对知识自动化,实际上,由于我们正处于技术系统中,所以我们总是可以使用“总计”来创造新的可能性,例如通过不同的算法与数据结构设计。但是,这些问题不应看作是仅仅为了效率和实时而提出的。我们并不反对电脑反应的实时性,而是反对交互模式,这种交互模式将使用者简化为被动主体,他们绕过表达直接指向标示。
从客体间性到主体间性的往返
正如我们所见,对于胡塞尔而言,文化产物假设了主体间性的先验结构,这种结构在客体中显示为身体的痕迹。胡塞尔转向莱布尼茨的单子论,因为他的主体间性理论中的自我就像单子:它们拥有封闭的世界,但它们可以在没有物质联系的情况下感知他者。我们或许会问,如果一个自我只有一个世界,一个客体有多少个可能的世界?海德格尔说,石头没有世界。我们不同意这一点,因为石头的世界与人类的世界同样是相关的,因为如果没有石头,蚂蚁将无法为它们的居住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像一位老太太无法找到一处地方,在神庙朝圣之后坐下来。如果我们从胡塞尔区分的角度来看它,那么被动与活动只属于人类,因此像石头这样的物体只是一种记号,只能表现为被动综合:它们是用来坐的,被扔掉的,被踢的,或提醒我们某件事或某人的东西。当舒茨继承胡塞尔的主体间性,比较石头和人时,他说:“如果我看到一块石头在我伸手可及的范围内,我只是看到它,这就是事情的结局。如果我看到另一个人在我的触及范围内,相反,我必然会发现,我也在他的触及范围内:他看到了我。”[78]对于自然物,综合被动将客体置于主体的孤立认知之中:在黑森林成千上万棵树中的一棵树,在海滩上数以千计的石头中的一块石头。但是另一个人将“我”从其唯我主义中移置从而认识“我们”。在这里,我们必须澄清一个含糊的问题:“我们”在现象学还原中的位置是什么?现象学的还原并不是与世界的分离,而是我们用于审视能思行为粒度的方法。执行能思行为的人仍然与其他人在世界中,只有在先验还原中,这些关系才会变得清晰。我们认为是持续还原的标注或贡献性注解,在它的实现中向我们揭示了能思行为与所思内容的复杂性。胡塞尔将这种理解应用于所有文化产物:
第五章逻辑与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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