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格尔的第一转向(Kehre)
我们提出思考弗雷格、胡塞尔与海德格尔关于逻辑的三条经验论。正如我们在第五章中所见,前两位哲学家是逻辑学家,他们提出了与心理学有着特殊关系的纯粹逻辑的独特理论。海德格尔既非逻辑学家,也非逻辑哲学家;更糟糕的是,他被一些分析哲学家指责为欧陆非理性主义。[3]然而,海德格尔与逻辑有着特殊的关系,显然逻辑问题在他的哲学生涯中起着构成性的作用。海德格尔晚期的转向(Kehre)被称为向存在史的转向。然而或许存在一个较早的转向,它发生在1925一1928年左右,[4]以1927年《存在与时间》的出版为标志,在此之前,在1910年之后的著作中他更关注逻辑研究。海德格尔关于判断的论文以及他论述邓斯·司各脱的特许任教资格论文(Habilitationsschrift,1916)都与逻辑密切相关,我们可以看到他的作品与新康德主义和胡塞尔现象学的联系有多紧密。他在回顾最近的逻辑发展时,公开赞扬弗雷格的著作,[5]尤其是我们在上一章中讨论的两篇文章。正如约翰·卡普托(JohnCaputo)所总结的,海德格尔在新康德派海因里希·里克特(HeinrichRickert)的指导下完成的论文中,明确地提出了逻辑的确然性本质:
第六章 逻辑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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