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逻辑不关注想象的纯粹力量是无可争辩的。然而,如果逻辑理解自身,它是否需要关注想象力—这一点不需有定论。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康德探寻的出发点一再来自逻辑。[42]
如果时间成为形而上学的问题,那么将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看作康德研究的新视角是有道理的。现在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海德格尔批判形式逻辑是去时间化的。问题不在于对逻辑陈述本身的理解不涉及时间,而且事实上,如果我们将先验哲学视为经验可能性的条件,那么先验想象力必然有助于理解逻辑陈述。相反,问题是通过将语言哲学还原为一种符号运作,将语言理解为逻辑陈述是如何已经将时间性问题从其理论中排除的。而这种对时间性的排除将使得基于它的形而上学知识失去依据。但是为什么这样的先天时间举足轻重?因为对海德格尔和他理解的康德而言,这种理解为康德第四个问题的答案铺平了道路:什么是人类?如果时间是人类存在的首要性,那么人的此在必须通过时间来研究;也就是说,人类的特征—逻各斯必须从时间上理解,而不是从逻辑上理解。语言作为通往存在真理的道路,必须通过将时间性视为可以理解的此在的首要性,与先验想象力共享相同的地位。正如海德格尔所写,
并非因为时间起着“直观形式”的作用,并且在《纯粹理性批判》的切入点上被解释为这样,而是因为对存在的理解必须从此在有限性的基础出发,投射到时间上,时间,本质上与先验想象力统一,在《纯粹理性批判》中获得了核心的形而上学功能。[43]
论数码物的存在
233
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