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看到精确的结果。[63]
哲学家寻找相对性,使得这种理性不被视为一种绝对的方法,而被视为一种相对的方法。一方面,它动摇理性方法,而另一方面,它也连接到另一个数量级上。我将在本书中通过不同数量级研究数码物。但这绝不是要尝试建立一个精确的知识系统,而是通过囊括技术与哲学思想从而确立思路,为数码物的不同现实架起桥梁。这一数量级方法的基础是理解关系一因为关系可以从一个系统延伸至另一个系统,从一个数量级延伸至另一个数量级。这也反映了本方法论与哲学思考的一致性。关系绝不是一元论,而是“内在多元主义(immanentpluralism)”。与它的水平轴相接的是垂直轴的观看、注视(theoria)。[64]若技术员将结构理解为关系来源,那么如巴什拉所言,“形而上学家会最好地理解关系是如何决定结构的”。[65]数量级成为本书的一般方法。它也强调哲学思想的创新性,并表明通过连接系统内在的数量级,哲学思想在多大程度上能够超越禁锢自身的系统。
个体发生:本体(ontologies)对本体论(Ontology)
数量级有不同范围,这可能带来一些新颖的研究。譬如,我们可以从第一组数量级展开研究:这是从微观物理学到屏幕表象数量级的范围。第二组数量级由语义网结构的技术特征展现。第三个范围由代码到现象。我们选择第三个范围,并从数据的角度进行研究,因其构成了计算与人类经验之间的媒介。因此,我们能够利用数量级处理并分析数码物存在的多个层面。关于本书的一个问题可能是,为什么它涉及存在(existence)而非存在方式(modes of existence),后者被西蒙东与艾田·苏里欧(ÉtienneSouriau)(《不同的存在方式》2009/2012)所使用,也被布鲁诺·拉图在他最近出版的《存在方式研究》中用到。诚然,对一些读者而言,我试图阐明的数码物的各种数量级或各种水平的现实似乎是存在方式的同义词,甚至后者可能更为贴切。然而我由存在方式倒退(在该词最好的意义上)回存在,因为我想让本书不仅仅关系到数码物存在方式的描述,更关系到其潜力与问题。有关数码物存在的研究试图在支持人与物个体化的条件下,重新阐明它们在技术系统中的地位。换而言之,本书是以个体化的政治议程为基础的。
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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