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物到数据,再从数据到物的双向运动是一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它将在未来几十年继续发展。它给我们展示了物的新形式,构成了一个需要进一步反思的新环境。不仅在万维网行业内,而且在整个信息科学领域皆是如此。若我们反思图书馆学目录体系发展的早期阶段,可以看到它遵循了同样的技术倾向。万维网(或者简单地说就是互联网)促成了一个包含各个部分的,受技术、经济和政治问题影响的环境。譬如,在图书馆学方面,如机读编目格式(MARC)和英美编目条例(AACR)这样的早期编目模式做出了很大努力来解决注释问题。但是,自从数字化和互联化以来,这些模式已经过时并正在被诸如都柏林核心(DC)之类的本体所取代。[10]其原因有两个:首先,机读编目格式和英美编目条例是不能在其之外使用的特定协议,这意味着它们不能有效地与其他机器一起整合到数码环境中。第二个原因是它们不能被人类阅读,因此无法参与到“全球脑”的普遍交流中去。换而言之,它们不把书看作是一个物,而仅仅是一种象征性的数据。图表7是机读编目格式的一个例子,提供给定书籍的信息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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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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