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韦尔·史密斯论物体的起源
坎特韦尔·史密斯通过原主体域(主域)与原客体域(客域)之间的相互作用来分析记录。记录的概念包括一个分为三步骤的过程,分别是“追踪”、“分离”与“稳定”。以史密斯的例子为例,让我们想象一只青蛙看到面前有一只正在不停飞行的苍蝇。青蛙探测到苍蝇的存在,但不需要产生注意。这就是胡塞尔式前述谓(pre-predication)的概念,即发生在主体的意向性行为之前。然后苍蝇从青蛙的视野中飞走;这个突然的变化需要撤回,以意识到苍蝇的飞离。现在青蛙开始记录苍蝇,对其产生观念。这就是胡塞尔所说的“解明”(explication):像镜头一样的意向性行为,可以放大苍蝇的某个方面。主体能够通过改变胡塞尔所说的“视域”(horizon)来形成对客体的观念直观(ideation),从而解明眼前之物。史密斯用这种方式表达:
将物体看作个体,意味着要聚集一个广大的流的域,并将其视为一个整体。这意味着这一主体必须与作为统一体的客体相联系。这意味着主体必须与基本的空间与时间范围内的相同或共同的东西相联系,基于同样的道理,主体也必须忽视或抛开与客体各部分或其整个生命相关的众多内部变化。[47]
这可与胡塞尔的现象学方法相较,后者把意识作为一种流动,认为心智的职责是将这种流统一起来,形成一个统一的客体。现象学的还原尝试通过这种统一体的本质直观来产生客体的理念化。[48]譬如,当我从侧面和后面看到一栋房子时,我知道它是同一栋房子。即使有一天,墙的一部分脱落,我仍然可以认出它是同一栋房子。房子的不在场并没有破坏这一理念,而是确认了它。坎特韦尔·史密斯继续道,这种分离是重要的,因为事物是由于缺席而在场的。用坎特韦尔·史密斯本人的术语说,主域必须在耦合中与客域分离,并且主域将能够通过该分离而稳定。这种缺席是持存的条件,而这种持存使客体在场:
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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