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虽然希腊人可能对童年的本质的看法模棱两可,甚至迷惑不解(用我们今天的标准来衡量),但是他们一心一意地热衷于教育。最伟大的雅典哲学家柏拉图(Plato)对这个主题写过大量作品,光是针对如何对青年进行教育的问题就提出过不少于三个的不同方案。此外,他的一些最为难忘的谈话,是探讨诸如美德和勇气是否可以被教育出来的问题。(他相信是可以的。)因此,希腊人发明了“学校”这个概念是毫无疑问的。在希腊文中,“学校”一词的意思是“闲暇”。这反映了一种典型的雅典式的信仰:他们认为闲暇时,一个文明人自然会花时间思考和学习。就连凶悍的斯巴达人,虽不像他们的邻居一样强调思考和学习,但也建立了学校。根据普卢塔克(Plutarch)在《希腊罗马名人比较列传》(Lives)里所写的利库尔戈斯的一生,斯巴达人把7岁的男孩招进学校,让他们在班上共同训练和玩要。他们也学习读书、写字。“只教一些,”普卢塔克告诉我们,“刚够满足他们为国效力的需要。”
至于雅典人,众所周知,他们建立了各种各样的学校,其中有些成为向世界各地传播希腊文化的工具。他们有运动场,有为18到20岁成为公民的男青年开办的大学,有演说家训练学校,甚至有教认字和算术的小学。青年教师的年龄,拿小学来说吧,会比我们想像的更年长(许多希腊男孩长到青春期才开始学习认字)。凡是有学校的地方,人们就会对未成年人的特殊性有某种程度的认识。
第一章 一个没有儿童的时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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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名。——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