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们说话过于自由,我们感到满心欢喜;一些我们不该容忍的字眼,即便是从亚历山大的侍从官口中说出,人们还是报之以欢笑和亲吻。……他们听到我们使用那些字眼,看到我们的主妇和奴仆;每一个晚宴都喧闹非凡,充斥着令人恶心的曲调,一些我们本应羞于提及的事物被呈现在他们眼前。2
在此,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完全现代的场景。它提出了童年定义的部分含义,即宣称童年需要回避成人的秘密,尤其是性秘密。昆体良责备成人忽略了向未成年人隐瞒这些秘密,这恰好为我们提供了解释诺伯特·伊莱亚斯在他的巨著《论文明之进程》中表示的看法的极好例证。他宣称我们开明文化的一个特征就是:性欲要受到严格的控制,成人须承受巨大的压力把他们的各种冲动私密化(尤其是性冲动),并且在儿童和未成年人面前,对成人的性欲望和冲动三缄其口,维护“保持缄默的密约”。1
第一章 一个没有儿童的时代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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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普拉姆, Plumb, J. H. “The Great Change in Children.” Horizon, Vol. 13, No. 1, Winter 1971,第7页。
of Childhood. New York: The Psychohistory Press, 1974,第4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