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民主国家也不可能抵挡住这种诱惑。看看美国吧:在奥巴马统治下(名义上更开放透明的政府’的时代),行政当局气势汹汹地起诉泄密者和告密者,扩展政府的分级计划,甚至禁止记者曝光拥护开放政府工作的联邦政府工作人员的名字!
然而,还有一个理由值得我们小心谨慎。奥巴马的开放政府方针包括Data.gov,高价值机构信息库。“高价值”,就像“开放政府”,是一个极其模棱两可的词,就奥巴马政府而言,它还意味着“改善机构及其运转的公共知识”或“创造经济机会”的数据集。换句话说,“高价值”不一定意味着“包含透明性或责任”。因此,果然不出所料,机构的各种无关信息涌进了Data.gov(切莫怀疑美国官僚机构对繁文累牍的热情),其中一些数据其实早就能在网上获取了。这究竟对透明性有什么样的促进作用呢?
俞和罗宾逊研究了“开放政府游说团”的一些宣言和声明,这是由各种善意的技术活动家组成的,帮助奥巴马政府设计规划“开放政府”的早期工作。这些活动家详细阐明开放政府数据背后的八个重要原则及时性、完整性、不受许可限制等等,但主要的着眼点是信息披露过程的技术细节,对政治则鲜有疑问。所以,俞和罗宾逊指出,“北朝鲜政府领导人发布电子版宣传语……便可满足所有这些要求,却不太可能让这个臭名昭著、毫无责任感可言的封闭政权增加任何一点透明或责任。”
正如明白“开放性”为Google做了什么非常重要,明白“开放性”(以及哺育并促成它的更宽泛的“互联网”叙事)在为鼓吹“开放政府”优点的政府做些什么,同样很重要。我们已经指出,“透明性”和“开放性”都有自己的局限,鼓吹过头的话,可能轻易使民主过程沦为骗局。当然,如果剂量小,尤其是在问题太多、政府几乎没有什么其他制衡手段的领域,增加透明性和开放性绝不会有什么损害。但是如果我们不把“开放政府”这样模棱两可的词置于更加严密的审视,恐怕会不情愿地任由某些政府自夸子虚乌有的进步,让更加重要的改革陷入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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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