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专家贾斯汀·隆戈(JustinLongo)注意到“开放政府”说辞和新公共管理相似得令人不安,猜测前者没准儿只是后者的一匹特洛伊木马,我们正为新技术推进开放性和透明性的巨大潜力而欢欣鼓舞,却可能忽视了这些技术用途的深刻政治性。隆戈写道,“支持数据更开放,意在让公民消费者建立联盟,借助开放数据曝光公共服务决策,突显绩效问题,在公共部门内部增加竞争,加强公民的消费掌控权。”哎呀,如果美国真有哪位从事“开放政府”项目的极客关心这场运动的说辞会带来什么样的政治用途,他们掩饰得可真好。
开放数据方案生来就处在一个被各种政治斗争搞得四分五裂的世界,也难怪交战各方总是千方百计利用这种方案来谋取自身利益。建立数据集并希望它们只被用于“善意”目的,这远远不够。数据集进入了一个由真人构成的世界,真人就有许多此消彼长的关切和愿望。这些关切和愿望满口甜蜜承诺却无意兑现,解决方案主义者提出的方案理解不了这一点,自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9 这是个非常松散的概念,它既指一种试图取代传统公共行政学的管理理论,又指一种新的公共行政模式。新公共管理理论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影响甚广。
10旨在调查英国媒体的操守问题,是英国首相大卫·卡梅伦在2011年7月发起的,由已关闭的前《世界新闻报》手机黑客事件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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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