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前追求政治组织网络化扁平化模式的时尚仅仅是由于互联网中心主义,这是不对的。简单回顾一下经济学和生态学历史就能看出,对扁平化解决方案的偏爱早已出现,它未必构成了一套条理清晰的哲学,而是对招人恨的等级制管理方式做出的反应。数字网络不过提供了基础设施的外观,使扁平化管理模式能在其中发挥作用。这些新出现的机会可能会强行让自己变成应对一切组织挑战的优先解决方案,即便手头的任务需要更垂直化的等级制结构;渐渐地,改革运动开始把这种扁平主义接受为优先选择。这恰恰是社会理论家大卫·哈维(DavidHarvey)所表达的意思,他悲叹说,“很遗憾………左派反对党的许多部门如今对等级制观念深恶痛绝。盲目崇拜某种组织形式(比如说完全扁平化),往往妨碍了人们探索正确有效的解决途径。”
而领袖,和统治阶层一样,被视为负担,变成了“互联网”要消灭的东西仅仅为了让政治斗争更有效。监管技术与创新的国务院高级官员亚历克·罗斯(AlecRoss)对阿拉伯之春非常乐观。“想想过去的革命英雄,波兰的列赫·瓦文萨(LechWalesa),捷克共和国的瓦茨拉夫·哈韦尔(VaclavHavel),或者南非的纳尔逊·曼德拉(NelsonMandela),在今天发生在中东的这些革命中,我们并没有看到这种类型的英雄形象,一定程度上,这是因为互联网分散了领导权。”但有没有可能,我们之所以看不到这些形象,完全是因为胡斯尼·穆巴拉克(HosniMubarak)政府一直在有组织地拘禁和折磨反对派(常常还是在华盛顿的默许下)呢?罗斯没有说。
134
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