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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 第 13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49 · 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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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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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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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些参与了革命的人,似乎也沉迷于某种幻象,认为“互联网”颠覆了以往一切政治真理。曾经成为埃及青年起义公众人物之一的Google高管威尔·戈宁(WaelGhonim)写道,“旧式革命需要有领袖。而我们的革命,以及阿拉伯世界发生的其他革命,都是一场没有领袖的运动。每个人都在做贡献。”当然,人们也是这么描述维基百科的;而事实上,“互联网”正是戈宁的操作性隐喻。“这是Web1.0和Web2.0的区别,在前者当中,互联网基本上是用户只能阅读和观看的内容,在后者当中,用户就开始针对内容相互沟通和协作了。在革命2.0中,没有人是领袖,每个人都是领袖,”他在2012年出版的一本书里写下这段话。这是个在互联网中心主义的空气中生活和呼吸的人。

除非人们以为穆巴拉克下台革命就结束了,这种逻辑才能成立。如果你以更长远的视野来看当时的形势,而不是把起义的结束当成革命本身的结束,那么这场没有领袖的革命算不算得上可喜的进展,根本就说不清楚。埃及后来发生的事件突显了戈宁思维的无比天真。夹在统治集团、军队和穆斯林兄弟会之间,自由派和亲西方的年轻人心怀政治就如维基百科的坚定信念,却基本上被排除到政治进程之外。更有甚者,明确领导阶层和共同目标的缺失,进一步分裂了这个“网络”,乃至其对手根本无需费多大劲。阿拉伯之春一年多以后,埃及政治社会学家哈泽姆·坎迪尔(HazemKandil)在《异议者》(Dissent)杂志上指出,“只要革命者无法安排好他们的等级组织,不能鼓励同胞做出艰难抉择、承担风险、接受短期的不稳定状态,那么人们就毫无希望把英勇的起义变成一场彻底革命。”

青年运动中的一些人很晚才明白,以网络形式对抗两大强力集团是何等艰巨的挑战。2012年6月,“4月6日青年运动”领袖艾哈迈德·马赫(Ahmed

欲毁掉政治,修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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