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her)对《纽约时报》说,“我们是点燃世界的火花;我们知道如何激发情绪……但除非我们有一个能站稳脚跟的强大实体,除非我们明天就能组建一个政府,我们才能成为替代选择。过去我们没搞明白,媒体并非街道居民的替代选择。”按照马赫的说法,创建这样的替代选择一场超越网络局限性的真正的政治运动,是他的组织计划在未来五年要做的。“互联网”也许促成了阿拉伯之春革命,但“互联网”(至少是无条件盲目信仰去中心化和扁平化网络的心态)也让这些革命变得非常难以完成。
技术逃避主义者vs技术理性主义者
极客的政治迷茫,不仅在于那些摆脱重要中介机构、摧毁令人窒息的统治集团的乌托邦计划。还有一种同样令人不安的倾向是完全抛弃政治,指望技术(特别是“互联网”)能让我们摆脱政客再也无法解决的问题,或者温和一点,指望我们能用技术专家和管理来取代政客和政治。前者是技术逃避主义者,他们认为技术,以“互联网”为例,会使政治变得过时;后者是技术理性主义者,他们认为技术和“互联网”可能会减少政治活动的政治性,转而拔高它的技术专家维度。两者都极端危险。
技术逃避主义者阵营的最佳代表,是德国出生的投资家彼得·泰尔(PeterThiel),他靠PayPal发家致富,并且是Facebook的第一个外部投资者。泰尔是个很奇怪的人:自封为自由主义者,为罗恩·保罗竞选总统提供大量资助;又是Palantir董事会主席,这是一家顶尖的情报收集和数据挖掘解决方案提供商,主要为美国国防界的利益效命,而后者其实是像保罗这样虔诚的自由主义者想要摧毁的社群。
Palantir还是开放政府的忠实信徒,向主要发起方阳光基金会捐过大量金钱。Palantir主要服务于情报界,后者造就了美国政府的保密文化,但这并没有影响Palantir对“政府开放”的支持。这似乎相当奇怪,但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Palantir在YouTube频道上的一段视频展示了如何将阳光基金会创建的“开放政府”数据库导入这个公司的开源情报软件。注意这里的讽刺意味:“开放政府”运动正在为情报业提供更好的数据,而情报业反过来又支持着政府开放的主要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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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