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们认为,文学的目标就是弥母福利的最大化,或确保所有读者都得到满足(为什么不呢,既然他们读的书本来就反映了他们的潜意识倾向和偏好?),那么亚马逊就应当被视为文学的救世主。但如果人们认为,有些观点就是比其他观点更糟,有些弥母就应当歇菜而非四处传播,作家身为公共知识分子,扮演着绝对无法外包给算法的重要公民角色,文学的目标之一就是拷问和摧毁,而不只是满足和增强,那么,亚马逊无守门人的幻想世界,实在是没什么好庆贺的。
不加批判的批评家
不管是想改善政治还是文学,解决方案主义者都遭遇了同样的挑战。这种改良计划不可能一开始就赞美工具的力量(或逻辑),不管是开放政府数据库,还是电子阅读器。这些工具可能会消除低效率或模棱两可,而只有忘记或忽略解决方案主义者希望改善的活动的目标和愿望,才能把这看作是件好事情;指望新闻业或出版业靠着更多的数字变得更好,实则是对它们究竟是什么一头雾水。
Yelp这类网站可能会声称,对任意一家餐馆,自己提供的评论都比当地专业餐馆评论家在都市报纸上发表的评论更广、更多、更客观。但把来自Yelp上的意见看得更重,等于是忘记评论家的实际工作;他们的美食品评是以一套截然不同、难于在网上复制的目标和理念为基础的。Yelp不关心你去过一家餐馆一次还是几十次;它也不关心你尝过多少道菜。事实上,它并不关心你到底去没去过那家餐馆;佛罗里达州一家披萨店店主,因为熊抱奥巴马总统的照片而名声大噪。他发现,随着他的生意成了全国新闻,他的Yelp评论数量也从2跳到2500,大多数由从未驻足他小店的人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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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