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数字中介的蔓延滋生,缺乏阅读统计数据早就不成问题。我们的iPhone、iPad、Kindle电子书阅读器,以及不久以后的GoogleGlass:所有这些设备都能跟踪我们阅读的内容,甚至我们对每篇文章给予了多少关注度。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屏幕会配备前置摄像头,很容易用它研究我们的眼球运动,甚至据此调整内容。苹果公司已经申请了三维眼动跟踪用户界面的专利。来自丹麦“TheEyeTribe”的眼动跟踪软件,也将冲击平板电脑和智能手机,让我们光靠视线就能对其进行管理;公司网站上的原型视频向我们展示,不靠手,也能容易地玩《水果忍者》等流行游戏。
但更有趣的应用程序还不在于更好地管理小设备,而在于重新评估有关用户的信息。根据洛杉矶加州大学工程学教授约翰·比利亚塞尼奥尔(JohnVillasenor)的说法,眼动跟踪能让营销和出版公司提出一整套有趣的问题:“我们的眼睛在广告上停留几秒就能判断不去点击?我们的眼睛获取页面内容时是怎么运动的?是否有某些单词、短语或主题,我们倾向于回避?
在这一语境下,解决方案主义者的冲动似乎显得很自然了:既然现在技术允许我们监控自己的阅读内容和阅读方式,那么,不妨设计一种度量标准,量化我们消耗的信息是否含有营养,并据此重新设计我们的信息习惯。前阳光基金会(SunlightFoundation)的克莱·约翰逊(ClayJohnson)在《信息饮食》(TheInformationDiet)对这种方法做了最有力的论证,在饮食世界与信息消耗的世界之间建立了直接的关联。故此,约翰逊的主题就显得相对直接了:“一如不良的饮食习惯带给我们各种疾病,不良的信息饮食则带给我们新形式的无知不是源自缺乏信息的无知,而是来自过度消耗信息的无知,这种疾病和妄想,不会影响信息不足的人,反而会影响受过良好教育、热衷获取信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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