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来自其他流派的作品。”
请注意这一技术修复实际上意味着什么。要把它做糟糕很简单随机挑选项目,推荐给用户就行了。但没人会这么做;用户很可能会把它看成另一种形式的垃圾邮件。可要把它做好,就要求公司比现在更详尽地收集客户数据,追求工程式的“意外发现”,就成了Facebook和亚马逊收集更多信息、磨炼其算法的另一个借口。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也意味着,在一个技术公司尚未表现出应有责任感的时代,让它们在公民生活中扮演更重大的角色。指望硅谷以负责任的态度,采用如此高程度的文化家长式做派,似乎太草率了。
虚假和虚构的世界主义
说到国际新闻,这股受解决方案主义驱动的、对技术干预的向往就更加明显了。在这一领域,技术干预的目标不是带动更多的“意外发现”,而是把每一名公民都变成跟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尼古拉斯·克里斯托夫(NicholasKristof)一模一样的复制品,而且,都穿着他那忧国忧民的多元化病号服。创办博客网站“全球之声”的伊桑·朱克曼(EthanZuckerman)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构的世界主义”的时代,虽然人人都认为“互联网”把国家和人民拉得更靠近了,实际上并非如此。“互联网工具的建筑师们应当承担这份事业,帮助拓展人们的世界视野。”
要怎么做呢?朱克曼在一篇充满挑衅意味的文章里举了几个例子,发表在2012年4月号的《威尔逊季刊》(WilsonQuarterly)上。“Facebook已经注意到,你没把一位试图联系你的高中同学加为好友’。它可以寻找来自非洲或印度、又跟你有共同兴趣的陌生人,并为你们牵线介绍。”搜索引擎也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朱克曼指出,“Google跟踪你进行的每一次搜索,让广告更有效地瞄准你。它也可以使用这些信息,帮助你发现以前从没探讨的有趣话题,为它强大的搜索功能,增加一个意外发现’引擎。”朱克曼奇怪工程师怎么还没开发这样的工具,指出:“他们或许在等待能说明用户期待这种工具、也做好使用准备的指标。”从这个角度来看,李普曼错了:我们已经长出了无所不知的世界主义苗头;我们只是还没有能充分开发这类倾向的工具。现在我们有了工具,可以指望硅谷帮助我们尽情发泄内心的尼古拉斯·克里斯托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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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