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次只能对一两件事集中注意力。”需要什么才能发现“我们是谁”呢?嗯,沃尔夫说,一大堆自我跟踪的小工具(向医疗保健行业或麦迪逊大街的营销人员报告)能完成这一任务。“我们的脚里不会长出计步器、肺里不会长出呼吸测醉仪、血管里不会安装血糖监视器。我们缺少盘点自我库存的身体与精神设备。我们需要机器给予帮助。”如果弗洛伊德活得足够长,他或许会被一台计步器给取代:在这个勇敢新世界里,算法看起来如此诱人,谁还需要精神分析(过时的叙事想象力)来盘点自己呢?
如果量化自我运动让我们通过数字建立真实性,那么,社会网络就是让我们以更微妙、看似更具创意的方式来完成自我量化:策展生活时间线,上传自己最喜欢的照片,使用最酷的应用程序,维持独特的社交图谱(Facebook上的人际关系图,每个用户都有)。只有仔细观察,人才能辨别虚假和真实的主题是怎样塑造着Facebook本身的自我展示。出于这个原因,马克·扎克伯格宣称,“除非你的真实自我上了线,社会网络无法存在。”Facebook最初的投资人彼得·泰尔将Facebook提供的可靠性(不允许用户使用假名)与前任竞争MySpace对手做了比较。“MySpace是要你在互联网上做个假人,人人都能在网上假冒电影明星。真人胜过假人,「这很健康。”他说。
谢丽尔·桑德伯格(SherylSandberg),Facebook的董事兼首席营运官,进一步强调真实性对公司的活动有多么关键。“表达我们的真实身份,明年会变得更深入人心,”她在《经济学人》的一篇文章里谈到2012年时说。“个人资料(profile)不再是概要的,而会详细地刻画出我们真正是什么人,包括我们读过什么书、听过什么样的音乐、能跑多长距离、到过什么地方、支持什么事业、喜欢什么样的宠物搞笑视频、我们的喜好和链接。是的,人们会习惯这种向可靠性的转变,同时,这种做法也会招来人们对失去隐私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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