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的图片可能跟诗歌一样好但一张从另一网站“借用”来的猫咪图片,可能就不如自己拍的、从出版商那儿买的猫咪图片。也可能并非如此,那么我们的版权法就过时了,需要修订。一篇关于本地市政会议的文章,可能不如一篇关于中东和平进程的文章。但要是人更愿意阅读本地市政会议的文章,并为之实际做点事情,那就比对中东局势表示绝望,什么也不做要强,这种时候,前一篇文章就更好。Google的个性化算法或许不如非个性化的搜索。但如果算法能产生更有趣的链接,那么个性化算法同样有可能更好。
所有这些都是开放式的问题,不能轻易地给予推揉、自我跟踪和游戏化。要是我们根本说不准中东新闻是不是一定比本地市政厅会议的新闻更重要,为什么还要费力衡量文章的卡路里数字呢?为什么我们要推动Google和Facebook替我们介绍非洲的陌生人,而不是住在隔壁的陌生人呢?为什么我们在并没有正确答案的时候自以为有呢?为什么非得用户按照设计师和社会建筑师的想法去做正确的事,而不是采用不同的策略,让用户自已得出结论,什么才是“正确”的事?
我们需要更加不稳定的设备,扰乱我们的信息消费习惯,让我们跳出既定的习惯性做法。如果我们开了太多窗口,浏览器为什么不能暂时关闭,或者变成黑色?(好吧,浏览器的确经常关闭,但那只是因为微软或者火狐的某个家伙没能预料到我们对信息的好胃口。)为什么不把《纽约时报》网站上展示的文章,跟母公司的股价联系在一起?这样一来,如果股票表现不佳,一篇文章里每隔五个单词就掉一个字,或者图片变得模糊(至少针对未支付网上订阅费的用户这么做)?为什么不对各种允许Google个性化我们搜索结果的信息突出显示,从而让我们对个性化的实际隐私代价有更明确的认识?如果我们能够设计出“大自然保险丝”,为什么不能设计“大自然过滤器”,也就是说,为了得到更好的搜索结果,用户得透露一些有关自己或朋友的秘事(比如他们最喜欢的颜色或鸡尾酒)?
智能的工具,愚蠢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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