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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 第 4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55 · 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书名
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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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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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看似新奇的术语比如“众包”为例,据说这是互联网时代的主要标志之一,这一思想给我们带来了启蒙主义知识的伟大源泉维基百科。“众包”肯定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术语,要是把它所开启的实践说成是“数字分布式血汗工厂劳动”(要描述亚马逊土耳其机器人这种外包悬赏平台,这个说法似乎更准确),恐怕达不到现在一半的效果。

但是实际上这种委婉用语来自某种妥协权衡。它们并不总能捕捉到它们意欲描述的过程的历史复杂性。1714年英国人不也曾求助于“众包”来解决“经度问题”,征求更好的海上航行方案吗?1849年史密森尼学会23(SmithsonianInstitution)不也求助于有超过600名志愿观察者(分布于加拿大、墨西哥、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网络来提交月度气候报告(1861年出版了两卷本气候数据汇编的第一卷)吗?1936年,丰田公司不也为重新设计公司商标而搞了一场竞赛,竟收到2.7万条答复么?Zagat不也是借助某种形式的“众包”,早在Yelp让在线评价流行起来以前就形成了自己的酒店评价吗?没错,今天做这些事情要容易和便宜得多,但这并非一场聚合知识的革命如果我们认为“革命”这个词真的还有什么意义的话。

可惜,这一信息已经被我们的互联网权威们遗忘了,他们认为“互联网”极大改变了知识的创造方式,哦不,它甚至改变了知识的内涵。反正哈佛伯克曼中心24的戴维·温伯格25(DavidWeinberger)在他的近期新书《大而不知》(Too Big toKnow)里是这么说的。和埃里克·施密特一样,温伯格看到了“互联网”的本性,从此就再也不回顾过去了。“知识正呈现出网络即互联网的形态”,他这样宣告,热情溢于言表。“如今知识不只存在于图书馆和博物馆、学术期刊里。它也不只存在于个人的头脑里。我们的头脑和机构对容纳知识来说实在是不够大。今天知识是网络的固有属性,而网络涵盖了商业、政府、媒体、博物馆、策展收藏和保持沟通的头脑。”

23美国一系列博物馆和研究机构的集合组织,是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与美术馆联合会,拥有全球数量最多、规模最大的博物馆群落。

互联网什么也没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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